時光隧道中的帶領

夏訓智

　　今天我們紀念宗教改革 500 周年，無疑我們必須涉及到人類的意識形態這個問題，意識形態在很大的程度上決定著一個國家或社會的發展。美國今天的強大正是由於它的意識形態所造成的。歷史學家曾有這樣的說法：希臘人用哲學思想征服了世界；羅馬人用軍事征服了世界，基督教用信仰征服了世界，美國人用規則征服了世界。當年的羅馬人是將希臘人的哲學精神應用在政治和軍事的管理中取得勝利的。今天美國人的規則，也就是意識形態，是從希臘文化和基督教文化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我們稱為兩希文明，即希臘和希伯來文明。我們可以說美國是按基督教精神建國的民主國家。美國是一個民主國家，法國也是一個民主國家，但美國的民主不同與法國的民主。我們知道當年法國大革命並不是按照聖經原則來在追求民主的，結果法國大革命以獨裁統治收場。是什麼樣的基督教精神被美國用來建國呢？
　　 美國彌賽亞大學的庫裏 . 登教授 (professor Dean Curry) 告訴我們：美國民主是建立在四個假設上面：人權天賦，每個人在政治和法律上平等；個人與政權同在神超凡的審判下；自由應有德行來平衡，個人利益應有悲天憫人的心來平衡。我們一眼就能看出這四條都是來自聖經的原則。
　　 講到這裏就可以回到我為紀念宗教改革 500 周年畫的這幅畫的解讀上了。從畫面的中心位置的聖經，我們就可以立刻感受到，這幅畫的主題與聖經有關。
　　 五百年之前的歐洲曾被稱為黑暗的中世紀。那時的意識形態本質上同樣是屬於此岸性的，就是說，仍然是有罪的人在統治著世界，雖然打著耶和華神的名義。而五百年前的今天，當馬丁 ? 路得點燃了宗教改革的火頭，火勢迅速蔓延到整個歐洲。宗教改革給西方社會帶來的積極方面的建樹很多，但最重要一點就是確立 “聖經”是變化世界背後的那具恒常性的不變真理、是人類價值判斷的終極標準，這乃基於西方社會普遍認為它是來自造物主啟示的真理。唯有這變化世界之外的恒常真理才能與時俱進，在以往推動了人類社會向前發展，並將在未來不停地推動人類社會地向前發展（聖經論到造物主神是自有永有的，是創始成終的）。

　　這幅畫要告訴我們的是，五百年前的宗教改革，確立了“聖經”是引領人類向前行的絕對真理的地位，因而導致歐洲衝破了中世紀的黑暗，迎來了在自由和平等基礎上成功建立的民主制度，以致哲學、文化、經濟、科技、工業等各個領域都有巨大的發展。而宗教改革的成功不僅僅是馬丁·路得一人的功勞，而是無數信徒共同努力的結果。在當時起碼就有另外六個人比較典型的人物與改革的成功有關。以下分別講解一下：

1. 馬丁·路德 　1510 年獲立為神父。 1512 年 獲威登堡大學（ Wittenburg ）神學院博士，在此大學教授《聖經》課程。他是德國最早用德文對照新舊約原文授課的教授之一。
　　 有一天他在研讀《聖經》時，看到“義人必因信得生”（羅馬書 1 ： 17 ）時，突然覺醒到原來人的得救只是因為他對“上帝”的信仰以及上帝的恩賜，其他一切的律法都不能保證使人得以“稱義”。他這信念也在獲得同校一些教授的支持，加上親眼看到人們受騙購買贖罪券的情形，又耳聞教會主教買賣聖職的醜事，他開始攻擊教會出售贖罪券的作法。 1517 年 10 月 31 日 他將所寫對贖罪券的九十五條論綱看法，張貼在威登堡大學的教堂門口。
　　 其實這九十五條的目的並非是號召宗教改革，只是路德以一位大學教授的身份將贖罪券的神學提出來討論罷了。教皇和教廷大為震怒，終於下令將他革除教籍，他原本只要改革教會一部分制度，從此他也不再承認教皇的權威，唯以《聖經》為權威。
　　 1530 年路德在奧斯堡會議上為新運動作了解釋，他的改教運動已把基督教歐洲一分為二，更正教會產生了三個主要路線：信義宗、改革宗和英國聖公宗。更正教會主張信徒應該直接和基督聯合，因為基督是救恩的唯一來源。他的救恩借著聖靈的能力和上帝的道的教導，臨到悔改的信徒。不用瑪利亞，也不用聖職人員作祭司來做代求人。上帝會向他的兒女說話，透過先知和使徒、透過聖經、借著個人的啟示，上帝以愛心向受造的人類說話，只要是在基督裏新造的人憑信心可以聽到上帝的話並回答他。

２ . 胡爾德萊斯·慈運理 　1519 年成為蘇黎世教會的牧師。慈運理在語言上是很有能力的，他可以將無論是希伯來文、希臘文或是拉丁文翻譯成蘇黎世的當地語言，後來，蘇黎世市議會決定了《聖經》改革方案，成為官方政策。在 1525 年蘇黎世市議會廢止彌撒，改由慈運理版本的聖餐替代。改教的主題是教會內道德的重整，他開始攻擊贖罪券，且是有計劃性的攻擊。在聖禮上他更有自己的主張：聖餐是一項紀念主的儀式，僅是象徵性；基督不在聖餐之中。慈運理在瑞士的宗教改革上放了第一把火。
　　 慈運理在宗教與政治之間、傳統與改革之中、保守與激進的掙扎裏，努力去尋找他自己的定位，且堅持他所知道的、所信仰的、並竭力將心中的意念化為行動，把他的信仰與社會的公義結合，在《聖經》的研究中窺見真理的亮光，在社會的亂象中看見自己的責任，在教廷的腐敗中發出改革的怒吼。

３ . 約翰·加爾文 　　十五、十六世紀時的歐洲，在基督教的宗教改革史上，同時出現了三顆閃亮的明星，馬丁路德在德國、慈運理在瑞士、加爾文集兩者之大成，將改革的燎原之火擴及全歐洲。
　　 十六世紀初 , 馬丁·路德發動的宗教改革運動並沒立即成功，路德教竟然墮落成德國諸侯手裏的工具。加爾文則不同 , 他的宗教改革在日內瓦取得勝利 , 建立了歐洲第一個新教掌權的資產階級共和國 , 並對歐洲的革命運動發生極大的影響。
　　 加爾文教是新教中的一大支派 , 至今在英國、美國和瑞士等地影響很大 , 擁有信徒約四千萬人。 加爾文的思想在荷蘭、蘇格蘭和英格蘭影響很大，他接納大批歐洲新教難民到日內瓦，使日內瓦成為歸正宗的國際中心。加爾文成為歷史上最英勇的法國胡格諾派、荷蘭乞丐派、英格蘭清教徒、蘇格蘭誓約派和美國新英格蘭地區清教徒前輩移民之父，他們都以良心自由的緣故可以犧牲世界上任何東西而聞名於世。加爾文對新教的發展有相當重要的貢獻，在理論上奠定了歸正宗的基礎，他的神學名著是《基督教要義》，並被譽為美國的“信仰之父”。

４ . 盧卡斯·克拉納赫 Lucas Cranach 　1472 年 10 月生於克羅納赫。曾任薩克森公爵宮廷畫師，參加過宗教改革運動。成名作《逃亡途中小憩》表現聖母帶著嬰孩耶穌避難埃及。他還畫過許多馬丁路德的肖像，成功地描繪這位宗教改革領袖堅毅頑強的氣質。
　　 克拉納赫（ Lucas Cranach ）還是德國宗教改革家，維登堡大學的神學教授馬丁路德的終身摯友，堅定地擁護宗教改革運動，他以傑出的才能和鮮明的人文主義思想在德國美術家中享有極崇高的聲譽。畫家年輕時活躍於維也納，藝術上受丟勒影響。

５ . 簡·格雷 　　　十六世紀的英格蘭王國處在宗教信仰的混亂之中。亨利八世為了離婚的事與教廷翻臉而改教，推行新教，造成天主教與基督新教的對立。簡·格雷生於 1537 年 10 月，是英國國王亨利八世的小妹妹瑪麗的女兒。亨利八世的王位由其子愛德華六世繼承。 1553 年 7 月 6 號，英王愛德華六世去世，因為政治和宗教原因，簡·格雷被推上了英國國王的寶座。同樣也是因為宗教原因， 1553 年 7 月 19 日 英國議會廢黜了簡·格雷的王位，並擁立瑪麗一世為女王。瑪麗登上王位後，她立即宣佈恢復天主教，並對新教徒採取了高壓政策，屠殺其中的激進分子，在她統治 5 年中，有 300 餘人被燒死在火刑柱上，包括那個敢於宣佈她父母的婚姻為無效、她為私生女的克蘭默大主教等，而被迫流亡國外的新教徒則不計其數。她終於以其暴行獲得了英國人民對其“血腥瑪麗”的稱謂。
　　 簡·格雷被瑪麗一世拘禁後，曾獲一條生路的機會，就是放棄新教信仰。簡·格雷拒絕了。據說她的一位神父朋友約翰·費克納姆勸說她改信天主教整整勸說三天，卻沒能改變她的信仰。簡·格雷的丈夫首先在倫敦塔外被處決。丈夫的屍體被送進倫敦塔中時，簡·格雷當眾哭泣。隨後，她在塔里被秘密處決。簡·格雷平靜地走向死亡，遺言是耶穌在十字架上的話：“主啊，我將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裏。”

６ . 約翰·諾克斯 John Knox ， 　　　出生於 1514 年，蘇格蘭牧師，蘇格蘭宗教改革領導人。當歐洲宗教改革運動沸沸騰騰之時，蘇格蘭在（血腥）瑪麗一世管理下，正處在貧窮、封候間內戰不斷，教會人員亦腐敗的狀態中。約翰·諾克斯就是在這時扮演蘇格蘭最偉大的改教者。 1554 年，諾克斯逃到德國，並轉至日內瓦，在此受加爾文影響很大，作了他的門徒並翻譯英文聖經，稱日內瓦譯本。並得到了英國清教徒的敬重 [5] 。 1555 年，諾克斯回蘇格蘭展開一連串宣講，半年後回到日內瓦，改革事工愈來愈成熟。
　　 1559 年 5 月 2 日 ，諾克斯回到了蘇格蘭。諾克斯的講道充滿能力，使得所到之處如烈火燎原，以致 1560 年蘇格蘭國會宣佈改革宗教。
　　 「蘇格蘭信仰告白」（ The Scots Confession,1560 ）是約翰．諾克斯（ John Knox ）所擬，是第一篇用英文撰寫的改革宗信條，其基調就是加爾文（ John Calvin ）的「唯聽從上帝的話」，由蘇格蘭國會通過接納，是啟開蘇格蘭「長老教會主義」（ Presbyterianism ）的重要文獻。諾克斯同時也撰寫了《紀律一書》（ The First Book of Discipline ），書中對教會的基本法及財務有所建議。他認為民眾有知識才能真實地接受上帝的話，故力陳建立普遍的國民教育制度，為關懷及愛，他鼓勵對教區中貧窮人加以適當地照顧。

７ . 菲利普· 墨蘭頓 （ Philipp Melanchthon 1497 年 2 月 16 日－ 1560 年 4 月 19 日）墨蘭頓受父母的熏陶，终生敬虔。 在十歲時，父親去世。酷愛拉丁文及古典文学，經精通希臘文，希伯來文。他十二歲入大學；十七歲，獲碩士 (M.A.) 學位。在二十歲以前，他已經有六本著作，包括受普遍采用的希臘文文法。 是德国语言学家、哲学家、人类学家、神学家、教科书作家和新拉丁语诗人，被譽為“德 国的 老師”（ Praeceptor Germaniae ），他是德国和欧洲宗教改革中除馬丁·路德外的另一个代表人物。
　　 與馬丁路德最親密的朋友，他們相識於 1518 年，這次決定性的會見，把墨蘭頓從人文主義者變成神學家和宗教改革家。在路德強力影響之下，成為改教運動的大力擁護者，對路得宗教義的影響，在某些地方甚至大過路得。路德自言「我生下來就是為了爭戰，與黨派和魔鬼爭戰，因此我的書充滿了風暴與爭戰的味道。我必須挪開殘枝朽木、披荊斬棘……像個粗野的山林工人，開闢道路預備一切。而墨蘭頓安靜的走著，愉快的耕種、栽植、播種、澆灌，都照著上帝給他的豐富。」因此墨蘭頓以「安靜的改教家」聞名。
　　 墨蘭頓在來比錫辯論會上 (1519) 公開支持路德。路德離開威丁堡後，墨蘭頓代表路德出席，還為路得辯護。對路德翻譯的德文聖經也有貢獻。

　　 這幅畫同時要告訴我們的是，由於聖經原則被作為了人類的超越性的絕對真理，它不僅在過去 500 年裏帶領了人類的發展，它必將繼續帶領人類的向前發展。
　　 基督徒的使命就是將聖經真理傳給所有的人，使地上所有的人蒙福。對於我們華人來說就是傳給自己的同胞。傳統中國文化是與耶和華神隔絕的，由巫史文化發展而來，是一種注重實用性、重形而下的文化，比較注重事物的外在變化，而不注重事物背後的、決定事物變化的那個不變性。舉例來解釋一下決定事物背後的不變性是什麼：從古到今，地上的人生了又死，死了又有生，生生不息，人類到底出現過多少生命沒人知道，但有一點是知道的，雖然這億億萬萬的人沒有一個是一模一樣的，但人大致的屬性是一樣的，人之為人的那本質是不變的，人的定義是不變的。由於中華文化的這種特性，就會形成一種摸著石頭過河的思維方式，例如：被譽為六經之首的《詩經》和“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的論調就是典型的這種思維方式。這種思維方式就永遠把握不住人類生存最本質的真理，以及真理的價值。
　　 對真理和真理價值把握只有依靠神的帶領我們才能做到，因為神是創始成終的，神是自有永有的。祂設定了那變化之中的恒常性，這恒常性就是神的道，神的愛，就是舊約中的十誡，新約中耶穌的命令。基督教在過去兩千年的發展過程中，產生的許多神學思想，教義，教會傳統都是在聖經真理的帶領下產生的。我們基督徒的俗語說到：凡具有神性的，就一定就具有當代性。這意思就是：歷史肯定向前發展的，只要按照聖經的教導去行，就一定能跟得上時代；一個國家，一個社會秉承這樣的原則，就一定和諧，繁榮，昌盛，有平安。